邵东公安摆乌龙造假曾经轰动一时的猥亵幼女案何日昭雪

2017-07-03 14:21:00 来源: 中国观察杂志 浏览次数: 12128

邵东公安摆乌龙造假曾经轰动一时的猥亵幼女案何日昭雪

【香港中国观察杂志记者/米先平长沙报道】2013916日发生在湖南省邵东县金鹰幼儿园的“黄建国猥亵幼女案”,是经媒体刻意渲染引起轩然大波后,才被邵东县委县政府上升为政治意味浓厚的社会案件的。而且该案至始至终都是一场乌龙,是一桩完全由邵东县公安机关自编自导的假案。

 据案发当天金鹰幼儿园的监控视频录像显示,2013916日上午1030分左右,小班姜颖老师带着全班同学在大厅跳舞,刘某不知什么原因,一个人离队站在大厅的铁门边哭泣,刚好从三楼下来的黄建国见状,便抱其到边上的滑滑梯上玩,哄之开心。大约八十秒钟后,一位中班同学下来找黄建国,说是班上有位小朋友不乖,黄建国便离开去了中班,而刘某也回到了小班的同学中去;第二次是十分钟后黄建国收了一位家长的学费后回来,见刘某伸出手要他抱,便又把她抱到滑滑梯上玩了半分钟。见姜颖老师也组织小班同学来玩滑滑梯,便把刘某抱到了小朋友的队伍当中去。

 案发当天黄建国第三次接触刘某是下午四点钟左右。黄建国从三完小把儿子接到家,回到幼儿园做了些杂碎的小事后,站在小班教室门口与姜颖老师聊天时,听姜颖老师说刘某还没有上厕所,便抱着刘某去了一趟厕所回来。

 金鹰幼儿园园长刘锦秀说,金鹰幼儿园只有三名年纪很轻的女老师,八十多名学生。黄建国作为学校工作人员,协助老师哄学生开心,和偶尔替年轻怕脏的女老师抱学生上厕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况且,从教室门口到刘某从厕所出来,再回到教室门口,时长不到半分钟。根本不是公安机关在媒体发布的“孩子被黄某单独抱在一间教室达20分钟之久,门却是关着的”。

 而且,案发当天黄建国跟刘某的三次接触都是在光天化日的众目睽睽之下,根本不存在任何作案的可能。

 那么,邵东县公安机关又是怎么编造“金鹰幼儿园黄建国猥亵幼女案”的呢?

 记者调查得知,有县纪委和县检查院背景的刘某某是2013916日案发当晚八时许,向邵东县公安局红土岭派出所报的案。当晚的值班民警是刘太平,第二天负责该案的也是刘太平。刘某某的称其两岁的女儿刘某当天在金鹰幼儿园遭人强奸性侵,要求公安机关查明真相,严惩凶手。刘太平于是在第二天,先替“受害人”刘某伪造了一份用以作为法医鉴定依据的“邵东县城关医院会诊证明”,签字参加会诊的医生分别是“张艳”和“王雄辉”。可是事后查实,在案发前后,城关医院根本没有叫“张艳”的妇科医生。而“王雄辉”绝对不可能单独一个人做会诊。并且更奇怪的是,之后刘锦秀和律师找办案机关要求拿原件复印时,邵东县公安局法制大队大队长黄振宇,一直以“公安隐瞒证据,律师没有权力调取”为由,加以拒绝。

       黄建国的妻子刘锦秀告诉记者,刘太平是案发的第二天上午,到金鹰幼儿园提取案发当天监控视频录像的。但是刘太平在刻录完两本光盘后,就将案发当天的原始监控视频录像全部删除了,刘锦秀后来多番奔走,刘太平才又复制了一份给她。

 刘锦秀说,她无法断定视频录像是否已被改动,但刘太平删除原录像,显然是为了把握主动权,使案情朝着事先设计的方向走。

 刘太平随后向金鹰幼儿园几位女老师获取“证词”也如此,除几位女老师的签名是真实的,笔录内容全是民警刘太平自己编造的。因为笔迹潦草,无法辩认,几位涉世未深的年轻小女子,来不及细看和深究,就在刘太平的催促下,匆忙的签了字。

 并且,从2013917日下午到2013925日期间,到金鹰幼儿园办案的始终只有刘太平一个人。但刘太平在2013126日“黄建国猥亵儿童办案说明”上写的却是:“为了固定证据,我中队安排警力,在2013917日上午一组来到金鹰幼儿园察看案发现场环境,又另一组陪同第一受害人作司法鉴定”。

 刘锦秀还告诉记者,刘太平在一人包揽整个案件侦查后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的向相关媒体做了新闻发布,制造了轰动一时的“金鹰幼儿园黄建国猥亵幼女案”风波。

 更荒唐的是,因为证据不足,无法给黄建国定罪,公安机关迫于压力把黄建国释放后,刘太平又于2013年10月初,从2013年9月16日案发当日的监控视频录像里,找出了一段黄建国为中班四岁小女孩李某整理衣裙的时间只有短短七秒钟的画面,用以作为给前案定性的依据。于是便有了媒体后来炒作的“金鹰幼儿园黄建国同一天猥亵两幼女”的报道。而黄建国也因为“第二受害人”的产生,被以“猥亵幼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之后,已创办十年之久的金鹰幼儿园也被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关停。

 这是一起典型的公安机关先入为主,有罪定论,检察院和法院随后跟进制造的冤案。如果说红土岭派出所干警刘太平最初的动机只是急于为着给年仅两岁的刘某鸣不平而造假,而随后跟进的检察院和法院,则完全遭到了权力和舆论的绑架。

 当然,被舆论绑架的还有红土岭派出所干警刘太平自己。因为整个社会的“仇恨”被点烧后,必定有一个被“仇恨”的明确主体,刘太平必须找出这个主体来。

 这就是“金鹰幼儿园黄建国猥亵幼女案”的全过程。事情的真相是刘某某见两岁的女儿刘某下体有些红肿,上厕所时有轻微疼痛,出于爱女心切,本能的认为“遭人强奸性侵”,当即向派出所报了警。

 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把这一发生任何炎症或轻微碰撞都可能导致的轻微红肿和轻微疼痛,当成“遭人强奸性侵”呢?

 有问题的到底是黄建国,还是包括刘某的母亲刘某某和红土岭派出所干警刘太平在内的整个社会?

 另外,金鹰幼儿园园长刘锦秀是经历了几年艰难无望的申诉后,才于2017年2月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儿女到北京上访的。

 可是,这起完全由邵东县红土岭派出所干警刘太平一手设计的曾经轰动一时的“金鹰幼儿园黄建国猥亵幼女”冤案,会有昭雪之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