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已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2016-10-15 21:55:25 来源: 中国观察杂志 浏览次数: 571
 

中国已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中共的障眼法以及谁是人民的敌人

/王寒非

 

不是所有的独裁者都是人民的敌人,但所有的独裁政治最终都将成为人民的敌人。

                    ——题记

 

中共自1949年在中国依靠暴力革命取得政权后,一直在跟人民玩弄障眼法,尤其在中共杰出的领导人毛泽东去世后,其继任者邓小平等人更是花样百出,推陈出新的制造了用以转移人民视线,回避矛盾焦点的多如牛毛的大大小小的各种障眼法,其名目之繁多,手段之层出不穷,令人眼花缭乱,并叹为观止。

中共现政权的这套愚弄人民的把戏是从其独裁专制的封建祖师爷那里学来的,他们利用中国道德文化的某些独有的特质把人民玩弄了两千多年,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戳穿和落得寿寝命终的下场,中共这个相形见拙的学生现在原样照搬,玩起来显然要比他的封建老师们累得多也辛苦得多,并且大有随时玩不下去和玩完的可能。中共现在对障眼法的花样翻新和层出不穷,表面看起来比他的老师聪明,事实上却是黔驴技穷,漏洞百出,手慌脚乱和应接不暇。

中国封建统治者们玩了两千多年的这套障眼法是中国源远流长的传统道德文化,他们把家庭道德伦理中的百善孝为先篡改为无条件的命令和无条件的服从关系,把国家定性为大家庭,个人既属于家庭的,同时又是国家的儿女,并把这种家庭义务关系制定成了具有绝对约束力的严厉的国家法度强制推行,使皇帝的个人意志成了主宰一切的法律,而天下人都是他的儿女,都必须尊敬服从父亲一样无条件的尊敬他服从他。

封建统治者的这种把家庭道德伦理的关系结构移花接木的转换为国家机构设置结构的行为,注定了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充斥着残酷的暴力和无耻的欺诈。如果遇上昏君和暴君,中国传统文化中所谓的博爱仁义,也就成了一纸愚弄人民的空文,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也就只有听天由命和任人宰割。

封建统治者这套以传统道德文化为外衣的障眼法,虽然最终在清朝末年玩到了头,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种腐朽的封建独裁政治制度真正从中国这块土地上被彻底根除,而是改头换面套上不同外衣继续在中国残存。

清王朝在外部文化的渗透引发的国内革命浪潮中狼狈垮台后,孙中山先生在一片杂乱中匆忙建立了民主政治共和的中华民国。然而其政权在中国大陆立足未稳,就在风雨飘摇中被共产党政权取代了,并从此寄存于台湾。

中华民国在中国大陆的仓促垮台的主要原因是没有顺应当时对封建王朝统治洪水般的革命潮流。推动三民主义的孙中山先生是一位亲西方的革命者,然而其建立顺应西方文化的政体不久就因病去世,其指定的接班人蒋介石大权在握后,为了国民党一党独大,立即在政权内部清理意识形态异己的共产党,导致国共合作破裂,手中无枪的共产党人为此遭到了手中握枪的国民党人的残酷镇压和血腥屠杀。

国共的第二次合作是联合抗击日本侵略,因为有了第一次分裂的教训,明白了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共产党趁着国民党注意力转移的机会,打着团结抗日的口号,迅速壮大了自己的队伍。因而在抗日结束,国共两党因相互猜疑再次翻脸时,共产党人已经有了足够跟国民党抗衡的军事力量。共产党人最后战胜老对手,把国民党政权赶出了中国大陆。

我这么说并非因为在大陆过多听信了共产党的片面宣传,更不是因为同情共产党,而是基于一个众所周知的常理,国共的第一次合作是孙中山先生主导的,国民党是执政党,握有庞大的军队,而共产党是刚成立的新党,无兵无权,党员队伍也远不及国民党庞大。孙中山主导与小于自己数倍的共产党合作,体现的是他建立民主共和政治制度的决心和胸怀,共产党人不大可能愚蠢到要背信弃义,以卵击石的跟国民党玩弄一党独大的独裁专制把戏,因而我认定第一次国共合作的破局责任在国民党不在共产党。

国共第二次合作的破局显然要比第一次复杂得多,除含有第一次破局的因素外,更多的是由于第一次破局导致的互不信任所致。根本原因依然在国民党而不在共产党。

共产党的由小到大,并最终战胜国民党,依赖的是尚未开化的民意。而国民党在这方面远远不及共产党。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基于两点理由,一是当时的封建统治王朝刚刚垮台,反独裁反专制的浪潮正在掀起,共产党以人民当家作主为基础的政治纲领正好迎合了时势;其二是国民党走的是团结包括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在内的各阶层的亲西方路线,对于一个民智未开,从未跨出过国门领略西方政治制度优越性的以庞大的农民阶层为主的中国民众来说,国民党的政治制度很容易被共产党使用障眼法,篡改成团结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剥削和压迫无产阶级,而团结无产阶级不过是国民党反动派真独裁假民主的障眼法和幌子,加之第一次国共合作国民党玩一党独大的独裁真面目的把柄握在共产党手里,共产党充分发动政治宣传工具,应势利导的争取了广大民众和一大批真正追求民主的精英阶层加入了自己的队伍。国民党的争取各阶层的所谓兼容路线,被共产党玩障眼法加以利用后,成就了共产党的同时,也结束了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

但这个结果对国民党并非坏事,而对共产党也并非全是好事。事实是,国民党政权狼狈不堪的逃到台湾后,痛定思痛的实行了真正的民主制度,给台湾人民也给国民党自己带来了真正的生命力,而顺风顺水的共产党红色政权在大陆狂热了不到三十年,就被改头换脸的复制成了一个半遮半掩的所谓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真正的封建专制政权,并且由于毛泽东去世后留下的意识形态真空一直无法填补,僵化的政治制度很快使整个国家陷入了危机。

共产党人邓小平对封建专制不合适宜的回归,被普遍认为是封建幽灵的最后复活,是封建幽灵的最后舞蹈和回光返照。它的腐朽而僵化的统治注定不会长久,且难逃遗臭万年的恶运。

封建专制之所以在中国的历史舞台上活跃了两千多年之久,最关键的一点是利用中国传统道德文化中与生俱来的某些特质麻痹和欺骗人民,而要做到这一点最关键的手段是封闭,并通过强制灌输迫使人民无条件的服从。可是,这根本行不通。

行不通的根本原因是时代所致。首先,清王朝末年的反封建反独裁浪潮已使人民对中国思想大师鲁迅先生称之为吃人的封建礼教的封建统治文化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再强制推行这套残暴的封建专制效果只会适得其反,更别说有新的收获。 而对于一个专制政权来说,用单一的意识形态控制人的思想行为又必不可少;其次是,共产党无人替代的精神领袖毛泽东就是靠反封建反独裁建立新中国和巩固新中国政权的,现在明目张胆的公开恢复封建政治制度,无异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况且,早已被八国联军用炮舰带来的西方个人自由主义文化精神又怎么能堵得住?

邓小平最后选择了一条摸着石头过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挂着社会主义遮羞布的半封建半资本主义路线。

但邓犯了两个最致命的原则性错误,第一个是忽略了资本主义自由经济必须以自由的个人精神意志为灵魂,否则就没有原动力。而意识形态的专制和独裁与资本主义经济的自由精神恰恰是一对水火不相容的天敌。

换一句话说就是,要推动资本主义经济就必须进行彻底的政治体制改革,否则就像朝鲜一样,继续紧闭大门,坚守贫困。

邓犯的第二个最致命的原则性错误是,忽略了意识形态独裁和专制必须有一个带有强烈欺骗性的精神主体的铁定法则。

中国封建专制的原动力是中国封建文化中的某些独有的特质,而民智未开和极端的封闭是推行这一政治制度的基本条件。

共产主义理想的原动力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革命,并最终建立一个绝对的平均主义世界。它与西方的个人自由精神和封建独裁专制是天敌。

既然早已被毛泽东等革命先躯摒弃的封建统治文化不再具有支持共产党政治专制的根本属性,而共产主义乌托邦路线无休无止的阶级斗争带来的暴力和贫困又注定这一路线行不通,那么共产党在毛去世之后的政治专制的原动力又在哪里?

那就是饥饿和贫困。

也就是说,邓在用人的最原始的物欲推动经济改革的同时,也在用它填补毛泽东去世后的意识形态空缺。

邓太肤浅了。任何杰出的政治家都不大可能把单纯的动物欲望当成执政的原动力,否则,他不是魔鬼就是白痴。

经济制度改革没有错,但它必须有政治制度相应的改革来支持,否则经济制度改革就没有灵魂。可邓却自相矛盾的把支持这一经济制度的西方自由文化精神挡在了国门之外,单独打开了经济改革的大门。他应该要知道,自由经济体必须由自由的文化精神支持。换一句话说就是,自由经济制度它只是自由文化精神的载体,经济只是文化的一种表现形式,而非本质。邓一边放开经济,却一边抵制自由文化精神的做法,有违自由经济精神的天然法则。

邓的没有自由精神支持的自由经济,它的原动力说到底就是欲望和贪婪。这一根本属性的倒立和错位,最终导致文化和经济本质的相互扭曲,使经济变得肮脏而又丑陋。

邓在意识形态领域的自相矛盾也如此。一般看来,把外来文化阻挡在外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文化不被污染,这没有错。封建专制和毛泽东的共产主义也如此,他们都把西方文化视作妖魔鬼怪。

封建专制政权在中国存在两千年,依赖的是对人的思想意识及行为的铁腕钳制。是用粗暴的制度对思想行为进行绝对的约束,并同时使人的思想行为反过来支持这一暴力政治。

这需要文化和制度高度有机的相互融汇。说得更具体点,那就是通过制度引导这一文化使之朝着有利于统治阶级利益的方向发展,同时通过对这一文化内涵的不断丰富和发展,来完善和巩固政治制度,做到内容和形式的高度统一。而意识形态的绝对封闭,是完成这一整合的必不可少的前提条件。

但问题关键是,外部势力在清朝末年通过意识形态的扩张,使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统治文化早已支离破碎,不再具备支持这一符合统治阶层利益的专制政治属性。失去了文化原动力的政治制度自然也就只剩下空洞而没有灵魂的躯壳,不再有任何生命力。清王朝最终因为这一制度的苍白无力而轰然倒塌,中国几千年的封建制度也随之灰飞烟灭,寿寝命终。

但封建政治专制的倒台,并不意味着这一封建统治思想的彻底消失,因为几千年来的灌输和沿袭,使它早已根深蒂固的浸透了人民的思想灵魂,这大约也就是孙中山建立的民主共和政治制度为什么在中国没有取得成功,而毛泽东以反封建反独裁为核心的人民政权取得成功的根本原因。

孙中山的民主共和政治的原动力是西方的自由文化精神,这一原动力的精神主体是包容和共存,它与封建独裁政治思想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但当时清王朝刚刚倒台,整个中国正处在一个东西方文化对立的混乱时期,各种政治势力处于无序的割据状态,加之蒋介石上台后的一党独大政治,遭到摒弃的封建独裁统治思想大有要从历史棺材里爬出来重新还魂恢复专制政治的迹象,要在这种状态下建立自由的民主政治不现实也不可能。因而要建立一个真正属于人民的政权,就必须继续与封建统治思想进行顽强斗争,并对代表这一思想幽灵的各大势力进行彻底革命。

历史证明共产党这一指导思想是正确的,它符合中国当时特有的国情。

而这一思想方向的引领者正是中共不可替代的反封建反独裁的共产主义精神领袖毛泽东。

毛泽东是农民的儿子,为了推翻被称之为封建残留的蒋家王朝独裁专制,他几乎失去了大部分亲人。但他最后取得了胜利,带领共产党在中国建立了一个完全属于人民的共产主义政权。

毛依靠带领共产党对蒋家王朝统治的革命建立了新中国,之后又依靠对共产党内部的封建统治思想的革命,领导人民牢牢的控制着政权。毛卓越的个人智慧和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在中国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毛执政期间,除了到过苏联,没有出访过其它任何一个国家。

毛在封闭国家的同时,也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毛的成功,是他始终坚持与中国数千年的封建统治思想作斗争,并及时用狂热的共产主义理想和制度填补了由封建制度和封建思想在中国缺失后造成的意识形态空白。但他的继任者邓小平显然不具备这些个人才能。

毛是1976年去世的,他的继任者邓小平并没有坚持他的共产主义路线,而走了一条务实的国家资本主义道路。

共产主义的特征就是,要么大家都贫困,要么大家都富有,但这需要有一个伟大的意识形态领导人。而其继任者邓小平显然没有这种崇高的理想,也没有支持这种理想必备的丰富的想象力和杰出的个人智慧。

邓的经济改革的原动力是贫穷和饥饿。

但这一原动力随着人民温饱问题的解决很快就荡然无存了,并且由于受到不健康的资本经济带来的冲击,改革的原动力很快被赤裸裸的转化为欲望和贪婪,国家结构关系也很快被转化为没有灵魂的空洞的金钱利诱关系。

这就是中共被人唾弃的所谓的制度化腐败。

这就是违背真理受到的惩罚。贪婪让人堕落同样是上帝制定的法则。

当然,这也是西方当初为什么对邓只开放经济制度而不开放意识形态却仍然喜形于色的根本原因。

智慧的西方领导者当然明白,任何健康的经济制度都是以本国和本民族的文化为基础的。

这是健康经济的灵魂。

换一句话说就是,金钱也是有灵魂的,并且还是文化思想的载体,文化思想本身才是金钱的灵魂和本质。

失去了灵魂的金钱则意味着迷失和堕落。

也就是说,对中国的经济入侵其实也是文化入侵。

这是任何一个意识形态脆弱的国家都无法抵御的。

国家资本主义更是如此。

邓小平的经济制度最终结果不是导致中国被和平演译为真正的资本主义国家,就是最终导致中共政权被改革浪潮暴力推翻。

但,中国领导人没有看到这点。

中国就像一匹逃出牢笼的饥饿的狼,只要是食物就不加选择的狼吞虎咽。

中国人的疯狂让西方暗自狂喜,并为此慷慨大方的不惜浪费词汇不断的赞扬邓的雄才大略,让中国人相信自己正在迎来一个伟大的复兴时代。

问题很快纷踏而至。

中国人果然在饱尝了经济开放带来的最初的欣喜后,很快陷入了极度的空虚和困惑之中。这是意识形态的缺失和政治制度的不公正和不公平带来的。

而中共的强权统治和西方自由文化的入侵更进一步加剧了人民对现实的无所适从。

肮脏的金钱于是成了人们麻醉和弥补这一精神痛苦和思想空虚的唯一良方。并且这种腐化和堕落从政府开始,进而无孔不入的漫延到了整个社会。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只剩下赤裸裸的金钱交易。人性和道德都荡然无存。

而在这波财富的追逐中,手中握有最大权力的中央政府显然是最大的获利者,他们通过对廉价劳动力的剥削和掠夺,屯积了大量的财富。

这就是独裁政治的卑鄙和无耻,当把他的人民都驯服成金钱的奴隶的时候,自己也就成了这个国家最大的奴隶主。

中共的这个目的显然很快达到了,他们在短短的数十年时间里,就拥有了全世界除美国之外的最大的外汇储备规模,并且其储备还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有了大财主自然就会有中财主小财主。

就在拥有最大权力的中央政权大量屯积财富之际,地方政府也从来没有休停过。他们争先对社会展开毫无顾忌的剥削和掠夺,矛盾于是接踵而至,中央政府为了安抚民心,先后出台了一系列约束基层权力的法律法规,并且,这些法律法规出台的时机都把握得很准,可让人不解的是,这些看似及时且准确的法规最终竟无一落实到位。

既然这些法律法规无法落实,那么中央政权为何还要不停的复制呢?

说到底就是玩障眼法,而根本原因是,日益猖獗的权力腐败已导致中央政权对地方权力失控。于是,既然无法控制,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控,况且,他们彼此是利益共同体,如果没有地方政权的紧密配合,中央政权作为国家最大既得利益集团的统治地位根本无法实现和巩固。而出台多如牛毛的法律法规,目的是转移视线和回避矛盾焦点,让人民认为中央政策是好的,是地方政府执行不力,责任在地方不在中央。并且为了欺骗人民,还假惺惺的号召大家都来监督地方政府。可是,这样的监督有用吗?君不见每年成千上万的上访者被打被抓被恐吓的暴行,不就发生在北京中央集权的眼皮底下吗?更别说每年发生在地方遭地方官迫害和打压得家破人亡的不计其数的上访者了。

中央集权的冷漠和地方政权的残暴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就是为什么中央一直高喊依法行政,而地方却越来越肮脏和无耻的关键所在。

但中共不会承认这点。

因为承认这点就是承认中国改革开放的彻底失败。

这个责任中共现在谁也不敢承担,也不愿承担。

中共现在死抱独裁政治不放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庞大的既得利益。如果承认失败,等于就是承认中央集权巨额的资金储备是非法的。

毕竟有钱就能收买人心,更能收养军队和炫耀武力。

金钱现在对他们越来越重要。

中共近来最大的障眼法就是高调宣传共产党为建立新中国如何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和牺牲,目的是要挽回已江河日下的政治凝聚力,可很多看过这些红色题材电影和电视剧的人却说,如果毛泽东现在还活着就好了,大家就又可以跟着他闹革命了。

最滑稽可笑的是今年109日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辛亥革命100年纪念活动,中共包括胡锦涛和前领导人江泽民在内的许多重要官员都参加了。国父孙中山是主张在中国建立西方政治民主的革命先驱,死抱着独裁专制政权不放的中共领导人如此大张旗鼓的纪念反独裁反专制的孙中山先生,总给人一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大跌眼镜的感觉。可仔细一想,利比亚那边的反政府武装正在如火如荼的对卡扎菲独裁政权进行革命,看着独裁者的最后挣扎,心惊胆颤的中共领导人出来跟国内正蠢蠢欲动的政治异见人士套套近乎,告诉国人自己也是革命者,大家是一路人,都彼此彼此。

这是彻头彻尾的虚伪和无耻。

利比亚的革命从开始到最后成功,都是西方意识形态渗透和武装支持的结果,倍感危机的中共于是在开完辛亥革命100年纪念大会后,紧接着又于10月中旬在北京举行中国共产党第17届中央委员会第6次全体会议,并在会上通过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发展社会主义文化的决定。

中共如此大动作的召开专门会议为的就是更加严厉的控制意识形态,以防止西方文化入侵可能导致的政权危机。

可是,中共要增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社会主义文化呢?是早已被丢进历史垃圾堆的那套封建统治文化吗?

既然连自己的文化核心都找不到,又谈何文化强国?再说,亡羊补牢是不是为时已晚?

既然知道为时已晚,为何还要徒劳无益的瞎折腾?

说到底,就是为了转移人民视线和回避矛盾焦点,让岌岌可危的残暴政治继续苟延残存。

这是被赋予了文化灵魂的西方经济对中国经济成功渗透的结果,更是盲目追求经济增长导致整个国家的迷失和堕落的政治失败。

中共一厢情愿的想法是经济强国,可到头来,非但没有达到强国的目的,反而成为败国的祸水。中共始终没有明白的一点就是,一个国家的进步与否,衡量标准并不是经济总量的大小,而是整个社会道德文化的健康程度,而这些,则完全依赖政治的平等和人民精神思想的自由来完成。可中共对此不是不知不觉,就是后知后觉。

中共这种由僵化的政治制度导致的僵化的政治思想,除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腐败与腐朽后,也使他统治下的人民陷入了深度的痛苦和绝望。中国现在的乱局是:政府胡作非为、社会杂乱无序,人民更是精神萎靡、行为猥琐、没有方向,且人人自危。

最近的例子是今年10月发生在广东佛山的一名叫悦悦的两岁女童被车两次碾过倒在血泊中,十八个路人经过竟都视而不见的悲剧,这说明中国人的道德品质已败坏到了何等程度。可笑的是,事情引起全社会关注后,广东省有关部门竟然叫嚷要出台惩治见死不救的法律。根本原因在哪里根本不提。这种法律到底会有多大约束力?它能挽救国人的麻目不仁吗?

当然不能。因为这种道德精神的沦丧是自上而下的独裁政治制度造成的。可痛心的是独裁者却一直在避重就轻,从来没有考虑过要从根本上进行政治制度的变更,而是假惺惺的跟人民玩障眼法。

中共伟大的领导人毛泽东在1925121日写过一篇题目叫《中国社会各阶层的分析》的文章,开头第一句话就是谁是我们的敌人?毛在文章的最后回答说,一切勾结帝国主义的军阀、官僚、买办阶级、大地主阶级以及附属于他们的一部分反动知识界,是我们的敌人。

可是,在现在的中国,谁又是我们的敌人呢?我的回答是,他们谁也不是我们的敌人。

贪婪的政府官员不是我们的敌人,因为他们只是政治独裁机器里的一个零件,无法决定机器的运转。

唯利是图的医生和法官不是我的敌人;大骗大诈的商人和小欺小诈的小市民、小贩也不是我们的敌人。因为他们既是害人者也是受害者。他们的境遇更多的是让人同情。

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文化也不是我们的敌人。因为它们只是统治者手中的鞭子和武器。是统治者的贪婪和无耻扭曲了它的精神。

中国人现在道德水准远远不如西方人,并不表示西方文化优于中国文化。

日本、韩国、台湾遵从的就是中国的传统道德文化,可他们的道德风气一点也不比西方发达国家逊色。

西方文化现在之所以越来越被推崇,是因为人家很早以前就开始在研究包括中国文化在内的世界各地的文化了。西方的政治制度有包容性,是因为西方的文化有包容性。

而中国的政治制度几千年来一直固步自封,是我们至今把西方自由精神文化当洪水猛兽拒之门外所致。

靠带领人民反封建反独裁在中国建立共产党政权的一代伟人毛泽东说,愚民对暴君有利,而让人民聪明起来则对我们有利。

所以我说,中国的封建统治文化不是我们的敌人,西方的自由精神文化更不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真正的敌人是中共现在的独裁专制。是充满谎言和欺骗、充满罪恶和肮脏的至今冥顽不化的封建统治幽灵。

这就像瓶子和水,瓶子是方的,水的形状就是方的,瓶子是圆的,水的形状就是圆的。并且,瓶子是什么颜色,水就会是什么颜色。水没有罪。有罪的是瓶子。

换句话就是,一个国家道德文化风气的好坏,不由道德文化本身决定,有好的政治制度才会有好的社会道德文化风气,反之,则只有腐朽和堕落。

                                                                2011年10月29于郴州

                                                                                                                                                  本文原载《中国观察》2012年春季版